2012年4月6日 星期五

生與死

今天是我的生日,算起來從1975年的這個四月天降臨這個世界已經37載,謝謝父母把我帶到人世間並撫育我長大成人,如今的狀況雖比上不足但比下還算有餘,家有愛妻愛女,所以對要求不高的我而言目前這人生也算滿意。

既然有生,所以也會有死,印象中離死最近的有兩次,一次是小時候夏天在池塘游泳,比我小一點的小伙伴溺水,我去救他,好不容易把他拉到淺水處,當時人都呆了;再一次就是那場車禍,真正感受到人的脆弱,也讓我明白了許多以前不能明白的道理,說起來這是磨難也是財富吧。

小時候,一個夥伴對我講起死,他說死好可怕,死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,就像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世界。我猜想他大概是因為老人的逝去想到死的可怕,我倒是沒多想,死,離一個少年畢竟還太遠。

長大成人,生活工作的瑣事不斷,也難得去想死的問題,倒是有幾次夜裡突然想到這個世界將會沒有我感覺很害怕,但很快也就釋然了,因為這個世界原本也沒有自己,人生一世,草木一秋,如此而已!

經歷多了,看到不少身邊的人因為各種原因離世,也會看到新聞裡各種非正常死亡的慘劇,甚至在微博上看到一個年輕女生離世,現在想來她是有抑鬱症吧,希望她在另一個世界安好。

大學時有位廣東中山的同學得了白血病,那麼喜歡踢球的一個男生,眼睜睜看著他生病,退學,然後是過世的消息。至今我看到大一那個四月天同班去揚州旅遊的合照時,我第一眼就會看到他紅紅的臉,而他離開了已經那麼多年。

說起來住在這個老式小區好些年了,一來我就注意到一位三十來歲模樣的男子,行動有些異常,後來聽說他有一種先天性疾病,他人倒是很隨和,見我帶小雲時也會笑著打招呼,記得有一次還給了小雲一塊糖。後來好久不見,打聽後才得知他忍受不了病痛自殺了。

今天再一次想起過世的爺爺奶奶,關於他們的記憶已經慢慢模糊了,父母變老了,我人近中年,而女兒小雲也在慢慢地長大,這時間的河流裡一代代的人在代謝,生與死一直在交替進行。

既然生與死是天命難違,所以就真實地面對生命,活好當下吧,這樣離開時也不會有遺憾,只當作是另一段未知的旅程好了。


2012年4月2日 星期一

上海植物園


今天的氣溫像是夏天,看天氣預報說有25度,於是穿著襯衫帶著同樣衣著單薄的小雲出門,聽說上海植物園的櫻花盛開,在上海體育場吃完午飯後就坐56路到了植物園。

我還是第一次來,植物園是有點偏,在龍吳路上,我們還坐過了一站,看到路過大門口的櫻花才明白過來,好在離一號門不遠。

進門不遠就是一棵盛開的大櫻花樹,拍照發了微博,這微博控還真改不了。

遊園一路走走看看,小雲對花倒是不太感興趣,她喜歡用撿到的一根短樹棍來撥弄泥土,像一個小蚯蚓,不過要拍照的時候還是會拍,有時調皮把頭扭過去,我只能拍下個背影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2012年4月1日 星期日

4月1日

愚人節,四月的春風暖暖的,小區裡的桃花開了三兩枝。

微博不讓評論,所以也不想發微博。這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,據說是因為有人在微博傳播“出大事了”的所謂謠言,但對於很多無辜的用戶來說,這算什麼呀?只能說連坐這件事在21世紀原來還是有的。

微博上過分的語言甚至謠言,確實多了些,不過也是一種發洩口,我覺得只要不針對個體,雖然不喜但還是可以接受,因為黨和政府掌握著絕對多的資源,你可以闢謠嘛。今天的狀況是信用值不夠了,怕就怕闢謠反變成做實謠言,當然這也怪冰凍三尺,但目前的狀況也只有勇敢面對才會有進步,不是嗎?

我在想,以前接受的不少教育都是愚人的教育,今天的新聞聯播人民日報等等喉舌是有所進步,可是在很多時候還在以愚人為己任,加上GFW的橫行來屏蔽不利於我黨統治的信息,所以啊在我們這兒其實天天都是愚人節,4月1號真沒什麼稀奇的。

今天還是張國榮的忌日,聽一首《有誰共鳴》吧,哥哥安息。



2012年3月24日 星期六

有病呻吟

昨晚覺得喉嚨有點不對勁,半夜就被痛醒了,早上尤其難受,好在喝了豆漿吃了早餐後感覺好了些。

我推測這是東北之行的副作用,那邊空氣乾燥溫度低,回來剛出磁浮覺得熟悉的上海溫潤的空氣很舒服,回家聞到花香更覺愜意,沒想到病毒乘虛而入,現在看來應該是扁桃體發炎了。

人來到這人世間,生老病死本是常態,可是對生病的人而言,太煎熬了,小毛小病也如此。拿感冒來說,稍不注意就會纏身,一天到晚沒精打采,更兼並發的發燒和鼻塞,會讓人覺得生不如死。感冒藥,打點滴,都只能緩解症狀,要想好,一個禮拜時間必須的。因為我早上一直用冷水洗臉,上一次感冒還要追溯到去年8月剛立秋的時候,但小雲的感冒也會讓我頭疼,如果沒法上幼兒園,我大概是要使用年假或加班補休來照顧她。

關於病的詩文倒是有一些,“不才明主棄,多病故人疏”,孟浩然說的是懷才不遇,其實回歸田園才能“故人具雞黍,邀我至田家”的佳句,才有李白送孟浩然煙花三月下揚州的佳話,得失一目了然。我蠻喜歡的一句詩是“沉舟側畔千帆過,病樹前頭萬木春”,劉禹錫的樂觀豁達甚合我意,春天來了,蘇州玄都觀早已沒有劉郎去後栽的桃千樹了,可是百花都在盛開,我的病也會很快好起來的。另今天還帶小雲去世紀公園玩了,鵝黃細柳依依, 潔白玉蘭耀眼,好暖的春日,好燦爛的陽光,完全忘了這小病!

2012年3月21日 星期三

我的1997

經過瀋陽,突然想起艾敬的一首老歌《我的1997》,初聽這首歌時我剛上大學,而1997年香港回歸的時候我大學畢業了。

還會記得那年6月30日晚在大禮堂的大屏幕上看香港回歸電視直播的情景,而第二天我們各自奔天涯。在那個互聯網絡剛開始,手機基本上沒有通訊不發達的年代,維繫同學之間的是通訊錄,後來有紅了一陣子的5460校友錄。

我忘不了南京站一幕幕送別的場景,還記得那天送別的同學在一個小飯館吃了苜蓿肉和揚州炒飯,那時的南京站還沒有失火,多年後再去南京站發現南京站就像一個候機樓,氣派得很,但當初的站台和送別的人們只能在回憶裡尋找了。

我是在中央門汽車站踏上回家的路途,家住南京和附近的同學送我,我強忍著淚水,沒有回頭,但到了車上,我的淚水如決堤之水。

這些陳年往事今天的小朋友看起來已經很難理解,今天的地球就是一個村,手機,MSN,QQ,SNS社交網站,聯繫是要方便太多了,可是我還是懷念90年代寫信的日子,那種期盼回信的心情很美很美。


聽歌吧,我的1997,當初期待1997快點來吧,而今1997過去好多年了,時間啊,人生啊。


2012年3月18日 星期日

火車

前天上午在南陽忙完事情,準備下午回來,一看鄭州的機票賣光了,查了一下火車,正好下午兩點多有一班到上海的火車,第二天早上七點多到,於是買了一張軟臥下舖,等起了火車。

南陽應該算是四線以下的城市,車站髒亂差可以想像,候車室廁所很髒,一股怪怪的味道,聽說過看一個地方文明的程度,廁所是一個重要指標,這說法很有道理啊。候車廳也好不到哪裡去,隨地亂扔的垃圾,空氣中瀰漫著泡麵的味道,好在等車的時間並不算長,我對這也還忍受得了。

上了火車,是成都到上海的普通快車,一個房間裡四張軟臥,只有我一個人,馬上有乘務員來換票,車票換一張換票證,據說是便於半夜下車時乘務員來提醒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票證。

臥舖很少坐,因為只有長途才會坐,而長途我更願意搭快捷的飛機。我有一次記憶深刻的臥舖經歷,那是03年底,坐著擔架上的火車,從山西榆次到蘇州,冷冷的冬天,冰冷的記憶。

火車一路開了5個多小時七點多才到鄭州,其間經過平頂山,洛陽,看了夕陽,吃了火車餐,32元一份青椒牛肉加米飯,上來了的人多了,四個軟臥全滿了。

上鋪兩個看起來經常出差的小伙子,挺健談,也是買不到機票,無可奈何選擇了火車。下舖是一位老先生,76歲,看起來很健康,江蘇海門人,90歲的哥哥去世了,來河南奔喪。他安頓完畢,拿出滷菜,喝了兩易拉罐的啤酒,真覺得也就五六十歲的樣子。按虛歲算,老先生是我的兩倍年齡了,也不曉得我到他這個年紀會是什麼樣子。

火車經過開封,想起包龍圖打坐在開封府上,陳世美秦香蓮的故事也很糾結,按今天來看,包公的龍頭鍘不夠用了吧。情變其實沒什麼,不去陷害對方,置秦香蓮於死地,也不能稱為陳世美吧。

夜色深了,火車上有鼾聲,我也迷迷糊糊睡著了,醒來時五點多鐘,列車已過常州。

下車時,老先生的兒子來接,說在西南出口,我於是帶著他從東南出口出來,指著西南出口的方向,他說好了,我於是去打車,回家,這十七個小時的火車之旅結束了。


聽聽羅大佑的《火車》,習慣於粵語的《飛車》,台語也還行吧。



2012年3月15日 星期四

色情

寫下這個題目,貌似很難說起這個話題,畢竟中國人還是要面子也要裡子的。

毋庸諱言,色情行業在中國,從業者應該超百萬,而我們習慣是盡量把它放在台子下面不去談。

想起這個話題是因為剛才的事,在南陽的銀都建國酒店接到一個電話,一個女人問需要服務嗎?當然這服務的內容可想而知。可是我九點半才到南陽,進酒店也就一刻鐘不到,這一路的風塵會有精力去想被服務嗎?有賊心也沒賊膽啊。

其實我一點也沒有瞧不起性工作者的意思,她們(應該也有他們)畢竟滿足了部分人獵奇或需求刺激等各種心理生理需求的需要,用身體換取金錢雖說在道德上說不過去,但這世界總會有這樣的行業,古今中外沒有例外。

記得幾年前一個晚上一位億萬富翁同學請客,出我意料的在上海的一個會所,我倒是也見識了所謂的三陪,媽咪叫進來一群小姐,都比較漂亮的樣子,每個男人挑一個,小姐統一單薄的衣衫,陪唱陪酒陪遊戲,有些遊戲小姐輸了會裸露上身或下身,或表演一些出格的節目。男人可以對自己挑中的小姐動手動腳,只是不能隨意觸碰敏感部位,唱完喝完了還可以約小姐出台,當然這是要談好價錢的,不出台的小姐也有不少的小費所得,感覺這真是醉生夢死的生活,那天我喝了不少酒,乘著司機開的奔馳回家已是凌晨,第二天腦袋都有點漲。

色情行業既然不可能根除,看起來短期內也不會合法化,目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做法其實也並不可取,這出路還真的被堵死了,好複雜的問題,我想得太多了吧。